“棋子落下，他们的命运就被彻底固定。”
“若是棋子被吃掉。就代表这个星球被毁或者强大武者被击杀。”
“若非如此，这两个老家伙，岂会在落子之前如此慎重？”
血灵圣母得意无比。
林清远听到这里，不由大惊。
“想不到这天地棋盘，竟然有如此来头。难怪这两位老者，都不敢轻易落子。”
嘀咕一声。
林清远此刻顿时心平气静起来。
他目光平静的盯着棋盘，似乎要看出些什么。
但，端详了良久，他眼中的棋盘，依旧是棋盘。
根本无法和任何强者，星球联系在一起。
这让他，不由纳闷。
“我此刻为何看不出这方天地棋盘的异常之处？”林清远问道。
血灵圣母鄙夷一笑。
“所谓看山是山，看水是水，不过是第一重境界。看山不是水，看水不是水，是第二重境界。至于第三重境界，山依旧是山，水依旧是水。”
“这三种境界，依次递进，不可能直接跳跃。你说，你现在属于哪种？”
血灵圣母的话，虽然有些笼统。
但，林清远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。
目光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看山是山，看水是水，看到的不过是表象。”
“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，看到的是本质。”
